最年輕...

寄件者 台北市市民劇場

照片中左邊與右邊的學員(Jerry與鴨子)分別是我們團體中最年輕的男女。
喔!你說看起來Jerry不像最年輕?錯了錯了,年不年輕是看靈魂的!
一個角色扮演的小練習,Jerry演一個考45分的孩子回到家,被鴨子媽媽罵。

Jerry在寶藏巖看見邊坡上碎礪間一個破酒瓶的頸部。它叫「我在這裡」,它說:透明瓶內心,癡癡呼你飲。鴨子帶給寶藏巖一個黃色的幸福...

詩意的肢體

寄件者 台北市市民劇場
在今天課程中,學員們在寶藏巖直覺尋得獨特的物件,無論是一片碎玻璃、一個木條、一個燒了個洞的小鍋子...傾聽物件對他們透漏的故事,濃縮為一句話。接著,大夥以自己獨有的這句話語,集合彼此情意相投的夥伴。在各組中,大家輪流當導演,讓自己的那一句話語能夠被夥伴演員以肢體語聲音呈現。今天有好多驚喜,觀賞各組的呈現時,觀眾驚呼連連。圖中這一組,正在呈現學員月亮的句子"你是我們正在找的鎖嗎?" 句子由右而左一個一個演員地傳遞,就像門一道一道被打開一般,聲音呈現了文字遞迴的畫面,是本日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之一!

兩個人的對話

寄件者 台北市市民劇場
2011寶藏巖市民劇場的成員來自不同的領域,但是都擁有著專業演員的態度呢!

當練習兩兩一組的談話時,有一位學員(黃山)剛好在那片刻擁有屬於單數的孤單,於是他看著一個對象,持續地談話。可能在劇場外空間的人看見了會覺得奇怪,但是在那片刻,黃山彷彿創造了一個小空間,讓故事在這空間中流動著。

凝視~我聽見的故事

寄件者 台北市市民劇場
在市民劇場裡,每一位學員都在寶藏巖這個村落中,尋找著看不見的故事。

劇場裡,有時想像不只存在腦海中,當我們真的看見、聽見、感覺到,那消失的痕跡、片段的畫面、過往的故事也真的存在。

這張照片,是一位學員(皮皮)在凝視著自己在寶藏巖尋找到的一根舊舊的、卻還帶著泥土味道的木頭。它似乎在寶藏巖很久了。然後它告訴皮皮:蓋房子真的很不容易。

交會的剎那

在「看不見的村落」課程中,子玲帶著大家找尋屬於自己在這裡的名字。在我們去認識看不見的村落之前,也許先幫自己取一個心中渴望的命名。


透過單細胞進化史,我們卸下平日在生活中的重量,像是初生兒一般感受著。在初生兒的眼中,一切都是新奇的、有趣的、且充滿各種可能性。有時候就是這種可能性,讓我們更貼近真實的土地。

在像是沙漏的遊戲中,大家運用肢體做出各種造型,讓身體隨著空間舞動著。學員們從一開始的圈圈內,延伸到排練場的每一處空間,打破對於圈圈的空間想像。「用身體來寫作」,這原是一位學員的期待,而寫作的靈感,有時就在交會的剎那中,留在我們的記憶裡。

看不見的村落~寶藏巖市民劇場開始啦!

寶藏巖市民劇場的第一堂課,由鍾喬老師先帶著所有師資與學員認識彼此,並且分享對彼此的期待。


大家雖然都來自不同背景、擁有不同角色,但是在接下來的三個月當中,都會一起在寶藏巖這個空間中找尋著對這聚落的想像與關係。

鍾喬老師特別說到在這課程當中,帶領者是輔導員,市民劇場是由輔導員與學員們一同創造出來的。用真誠的態度、在舞台上與觀眾剎那的交會,產生出美麗又帶韻味的火花,這會是我們一起到達的目標。

在寶藏巖這空間裡,不只是藝術家與居民,也融入市民對於寶藏巖的想像與思考。在具文化厚度的土壤上,期待開出令人溫暖的花。